失聪的女孩开始在工作服中拼命翻找,但却什么都没找到。
“不用感谢。”她走了,对着站在血泊中曾经的自己说,“妹妹再见。”
27岁那年,她出版了第一本书,名字叫《人海》。
书中提到一些古怪的言论,并不被多数人喜欢,卖的也并不好。出版后的第二年,她因经济窘迫,卖掉了她的第二张面具。
又是一个暴雨天,卖掉面具后她在等公车的车站上,悄悄告诉自己暴雨总能给她好运。
“你是《人海》的作者吗?”一名西装革履的老绅士高举一把长柄伞,礼貌地问她。
她笑了笑,还未回答,那老绅士就开始背诵起了书中的一些段落,背的一字不差:
用枯树枝练武的男孩,他单腿站立,气喘吁吁。两位女士将晾衣绳拉到最直,就着它打起了羽毛球。马路边两位交警蹲着,给一辆儿童自行车安着链条,车边的女孩两手插兜,身体左摇右晃着。杂货店老板娘站在店里,面朝手机跳着新学的舞。学校门卫的保安和学生们一起做着广播体操,可他只做下蹲动作……
这是平凡的诗意,只要你用心路过,它始终都在。
她礼貌地笑了笑想表示感谢,正巧一辆轿车驶过车站并未减速,将沿街的积水溅的老高,两人都躲闪不及。
老绅士低头看了看两人潮湿的裤腿,继续背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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