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悦目不转睛的看着比斗场说道:“嗯,在岛海界,精神类攻击的确是顶级术法类别,您看那小子哭的,梨花带雨的。”
见匡野已陷入悲境,无法自拔,郎青认为他的机会来了,于是施展又一道术法,打算彻底解决匡野。这道术法名为“蛇针”,一旦刺入修士体内,将会如蛇一般在修士血肉之中游走,逐渐破坏修士的五脏六腑,最终损坏修士的灵根。
随着郎青掐诀一点,一根蛇针射出,竟还是先对准了匡野的嘴。这郎青果然是有执念之人,打人先打嘴,绝不做第二选择。
可这蛇针堪堪要靠近匡野,却被匡野雷霆一剑拍飞,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上去让人很眼熟,就像是凡人界的百姓在拍苍蝇。
而匡野并未持剑的左手还在擦着眼泪:“其实吧,我那时候不是太想吃糖葫芦,就是那孩子太气人了,你说你不给就不给吧,你舔一遍干啥?我就没忍住,我就把他打了,这一打不要紧啊,他娘不干了,上来就要扇我……要说亲爹就是亲爹,我爹自然也不能看着我挨打呀,上来就要跟那大婶儿动手,结果……结果我爹被挠了..”
场外,萧长空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弹弓此时胜不胜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瀛洲岛的脸都让他丟尽了,中了术法之后一直哭哭啼啼的拉家常儿,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一旁的刘凤笑得浑身发抖,匡野说的话,可能全岛海界都听不懂,但他刘凤怎么能听不懂,好些事都是他跟匡野一起经历的,全是难忘的回忆。
郎青见第一道蛇针被匡野轻松破解,不甘心的接连放出十五根蛇针,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这匡野一边抹眼泪,一边“拍苍蝇”,两不耽误。
不但如此,匡野的嘴始终就没停下来过:“我吧,其实眼窝子也挺浅的,离家出走那天晚上吧,我其实偷偷哭来着,钻狗洞的时候,我卡在那想了半天,我就怕老头儿以后年纪大了,我又不在身边儿,也没个人照顾,可后来一想吧,他身子骨那么硬朗,我过几年回来应该也没啥事……”
郎青崩溃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奈何这个修士,要不是他的编钟术法属于精神类攻击不必有身体和术法的直接接触,恐怕他会没有任何一道术法能伤到这个弹弓。而真正让他心惊的是,这弹弓至今为止还未施展任何一道术法。
这便是匡野的战境,即便是自己被悲境术法困住,依然不耽误出手。
紧接着,郎青倾尽所有,在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内把自己的灵气全部耗光,施展了十几道术法,有重复的,有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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