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空好奇道:“哦?如此说来,这小子同境几乎无敌啊。”
场边,其他几位观战的大修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萧长空有炫耀之意,但的确也想看看战境到底是一种神秘意境。
比斗场内,郎青本想通过金钟罩击中匡野,让匡野陷入悲境之中,他便能轻松取胜。却没有料到,相比之下他金钟罩加成过的速度竟还远不及匡野。
尝试数次都未得手的郎青止住身形,开始施展第二道术法。
“编钟!”随着郎青的高喊,比斗场禁制之内,瞬间凭空多出了六十四只编钟,这些编钟与书中所载不同,并没有木架,而是没有规律的旋绕的禁制内,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古朴的青铜色钟身上,有着不规律的纹路。
郎青站在编钟中心,以灵气敲击编钟,发出各种音色的声音,极为悦耳。
匡野从未见过这种术法,顿感新鲜,竟是好奇的数了起来:“一、二、三……”
可数着数着,让人不解的一幕出现了,匡野哭了!
连带萧长空在内,场边的修士们费解的冷笑:这弹弓也未免太大意了,这明明就是一道精神类的攻击术法,他竟还有心数数儿。
“唉,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想我爹,我都多少年没见着他了,以前吧我其实不爱跟他在一起待着,他老揍我,后来没人揍我了,我这皮还有点儿痒痒,你说我这不是贱的嘛。
可是吧,我就是宁肯让他揍我,也想看看他……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他就算揍我,也不下狠手,当爹的再咋生气,也不至于把儿子打死不是?”匡野说着说着,泪流满面。
黄龙纯饶有兴致的看着比斗场,尤其是郎青,不无赞赏的跟西门悦说道:“没想到碎岛修士里还有能用乐器进行精神类攻击的,倒是跟你太爷爷有些像。那个叫弹弓的小子已然是中了术法,看来这局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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