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忠想了想,说:“还是师爷想的周到,任六指就是只刺猬,等他把肚皮亮出来的时候,方可去看他。”
……
封啸天一连几天都没去乡公所了,他又开始坐在庄园的老香樟树下想事情了。乡公所的事情都交给莫举人、李得发、和大手处理。
封啸天最近一直被一件事情困扰,这件事情可能从蔡正坤那天带兵过水至场,就开始起根根发芽芽了。乡长!乡长!一个手中无兵的乡长,就如同一根香肠。人家想切多长,就切多长,想切多厚,就切多厚。
前乡长徐耀祖就是个例证。
若不是有个“义字堂”在后面顶着,徐耀祖早就死于非命了。而“义字堂”又是什么?不也算是有人有枪吗?
对啊!手中有机枪,心中不慌慌!
七天七夜,封啸天想明白了上述这句话。顿时全身通窍,感觉舒坦。他明白今后该怎么做了。
封啸天叫官家孙用富。
孙用富立即跑过来,说:“少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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