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忠猜对了,就是“柳溪小酒馆”的“任六指”。
“任六指”跑野坟坎去干什么?老子一直觉得他身份可疑,但也不至于通匪啊!莫非这个“游击队川西特委”真是另有玄机?
王怀忠问赖虾米:“赖师爷,你怎么看?我们本来是给鲶鱼下的饵,却钓上来了一只王八。”
比喻得好!赖虾米想笑,但又觉得此处不该有笑声。就轻咳两声,把情绪转换过来。赖虾米说:“县长大人,依卑职看来,如果下面埋的是游击队的话,那么任老板就通匪了;但是,若还下面埋的不是游击队呢?那么任老板的身份就是下面那人的身份了。”
把王怀忠绕进去了,王怀忠说:“师爷啊,我明白你说的那个意思,但太绕人了,你简单直白的说行不行?。”
赖虾米又轻咳两声,说:“简单的说,就是达令洋服可能不是啥游击队,到底是啥?任老板肯定是知情的。”
王怀忠也觉得事有蹊跷,但没有联想过“任六指”,经赖师爷一分析,还真是觉得此事与”任六指”或有重大干系。
王怀忠叫亲兵。亲兵立即过来。王怀忠说:“任老板现在哪里?”
亲兵说:“在县衙牢房里关着!”
王怀忠就要去审“任六指”,被赖虾米拦住。赖虾米说:“县长大人,卑职觉得还是明天去看任老板较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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