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忠冷笑,说:“万一有呢?”
赖虾米装得很惶恐的样子,颤惊惊地说:“那……那县长你想有的话,那肯定有……”
王怀忠哈哈大笑,指着赖虾米说:“你看,你看,害怕了吧?害怕了吧?”
赖虾米就势说:“我是怕义字堂,可是县长却未必怕它呀。”
两个人都是闲扯的高手,最终都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最后,王怀忠终于亮出底牌,王怀忠说:“好了,叫你来的意思是配合曹豁牙,把黑衣队每个人都给我审查清楚,不管他义字堂,还是共字头,都给我挖出来。”
赖虾米敬了一个蹩脚的警察礼,说了声“是!”
王怀忠又说:“你们俩给我记住,游击队不可怕,可怕的是游击队是黑衣队;义字堂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黑衣队是义字堂……”
赖虾米心里发毛。
在柳溪小酒馆,“任六指”刚刚坐定,刚喝了一口热茶,裘依手里拿着个名贴,慌张进来报告,裘依说:“老板,义字堂有人来拜访!”
“任六指”条件反射一样突然站起来,弄洒了茶水。“任六指”说:“他……他…谁来了?”
裘依把名贴递给“任六指”,“任六指”一看,才是“义字堂圣贤二爷王浑”。这个人“任六指”听说过,来都来了,岂有不见之理?“任六指”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坐定,说:“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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