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持枪站在王怀忠身边,王怀忠说:“赖师爷,你不要紧张,我们就这样说说话。”
赖虾米点头。
王怀忠说:“赖师爷,内圈警卫被杀,还是舞龙党、游击队干的吗?这事我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这难住赖虾米了,明明十有八九是“义字堂”的人干的,但却不能先说出来。如果先说出来,王怀忠的追问就会很猛烈,弄不好,就会露馅。
但千万别为赖虾米担心,赖虾米有个保命绝招,那就是装傻。赖虾米说:“该死的舞龙党、游击队,还不死心,他们哪一次不是为县长大人送功劳来的?不怕,县长大人你有金刚不坏之身。”
连豁牙都觉得过了点,感觉这马屁拍得欠水平。但王怀忠却哈哈大笑:“师爷说的对,我和舞龙党、游击队斗了这么多年,总的来说,还是我胜了吧?”
赖虾米竖起大拇指,说:“县长大人胜了,胜得很有水平,很有智慧。”
王怀忠的兴趣被勾起来了,说:“这话咋讲?”
赖虾米振振有词,说:“其一,虽然这次县长大人受了伤,但在剿总的名声更大了。如今的王县长要是到剿总办事,根本不用通报。其二,随着县长与游击队对抗的深入,上峰的剿匪决心也越来越大了。上峰的决心越大,岂不是县长大人建功立业的机会就会更多……”
好了好了!王怀忠虽然听着舒服,但不得不打断赖虾米的话头,他知道这家伙拍起马屁来,三天三夜语言都不会枯竭。王怀忠说:“可是,我咋又听说,这事是义字堂的可能性更大呢?”
赖虾米正色道:“不可能,不可能,县长大人与义字堂没有恩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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