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怪。”韩道济连呼三声怪,“按理前有他家姐何汀参选落败之事在先,此时何家对秀女之选应该甚有忌惮才是,如今却绞尽脑汁参选,实在难以琢磨出自何意图。”
“哎,人各有志,许是有些执意想在宫中完成之事,也未可知。”吴五莲也合衣躺在床上,“这一天真真如梦一般,十年未见娘娘……”
韩道济还想说两句什么,一个转头,却就听到身边的吴五莲鼻中传来睡着的均匀喘息声。
他笑着摇摇头,把薄毯一侧向她身上拉去一些,也闭上眼睡去了。
相比于韩宅之中的安睡,灯火通明的何家此时亦一片安静,人人都在悄无声息地忙碌着,无人入眠,何禾却被早早地劝进房里,等待睡意。
何家照十年前的例,在为天亮后即将去往行宫的二小姐准备一个简单的仪式,以示郑重。
何禾被安排在第二场,一早就要出门,何家之中的家丁、婢女这时紧锣密鼓地在前厅院内密铺青灰色的地毯,再放上一条明红色的步毯,一直延伸向门口。
文熙瑶去房里哄何禾入睡,何宁与苏氏则尽可能安静地吩咐家丁和婢女悄声完成这一切,哪怕他俩都知道这时的何禾必然无法顺利进入梦乡。
待一切办得妥贴,已近第二日的丑出,苏氏全凭晚膳后饮下的一盏菩提子、柠檬草、陈皮熬制的提神药茶吊着精神,这时已至疲惫的临界点,声音发虚,“只等一早禾儿出门了。”
何宁摆摆手,“你此刻便去歇息吧,咱俩都不是年轻之时了,眼瞅禾儿都要……你好生睡着,别熬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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