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上的区别,就别较真儿了,过去、未来,都是去不到的地方。”
“你也别这么悲观,保不齐有什么办法呢,我一直都在想,那会儿濒死看到的场景究竟是真的还是梦里头的事,但是刚才在何禾那屋,我发觉,应该是真的,至少不是梦。”
“啊。聊了半天,又说到这事,得把话说回来了,何禾说你去梁府之后也像今天这样晕倒,是怎么回事?”金靓姗听到厅外有动静,忙侧过头仔细听,没见有什么怪异,转向伊士尧。
“这事跟你说也没什么,我和何老爷子——何宁,去找梁秀殳办事,就是为何禾选秀女去的,那天在梁府做了顿饭,回何家的路上,忽然就和今天一样昏过去了——你别说,在他那屋闻的熏香和今天在这儿闻的,一个味道,我真觉得是这香让我昏过去的。”
金靓姗脑中忽然浮现出赤脚神僧说“尔非境中人,缘何处境事”的场景,“两种香如果是一样的气味……梁秀殳那儿的香,是我赏的,他说那阵子忙于宫里的事,回到自己家里休息也经常夜不能寐,我就赏了‘定魄香’给他。”
“定魄香?嘿,这明朝取名字是真没新意,调理的东西全是定什么,何禾那叫定神,你这的叫定魄,还有别的吗,定什么?”伊士尧半打趣半调侃地说。
“定魂……”金靓姗和伊士尧的眼神同时张大。
“还真有?”
“治好了我女儿,七公主的病,”金靓姗有些气喘,仿佛发现这之中的奥妙,“之前问你高僧的事,你也没回答。”
“何禾说那个定神是高僧赠的,是真有这件事,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又不知道。”伊士尧困惑地看向她,“说着说着,怎么说到这么件事了。”
“你就不觉得奇怪?两次都是闻到这香的味道就昏过去,完了还见到医院什么的,不认为这里头有关联吗?”金靓姗翻了翻眼睑,微微呼了口气出来,干脆把当年和赤脚神僧的奇遇一并说了出来。
“等等,你的意思是,那和尚知道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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