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跳下去的,从楼上,”她语气低沉,面色忧伤,“情绪郁闷,赶上和父母吵了一架,想不开,跳下去了。”
伊士尧原本脸上还带着些残留的嬉笑,一时之间完全消失,“多大个人啊,还来这出……”
“二十二岁。”金靓姗的表情里满是和盘托出。
“我以前以为小孩儿一冲动就往下蹦,是——不聪明的表现,”他把“傻”字咽回肚里,“现在这么看,成年之后的冲动,才真的是……”
“想说傻就说吧,说实话,我可能在半空中就已经想明白是自己冲动了,但地心引力——这种不可抗力,只能说是覆水难收了。”
“我也说不上你什么,来明朝,我作过的死比起你这一跳也差不多,”伊士尧挠了挠头,“不过说起来,你到这边之后,有没有梦到或者仿佛见到之前的一些场景?”
“你指什么?”金靓姗想叫人倒茶,看着眼前的伊士尧,又作罢。
“我,也不能说是梦见吧,就是在这边几个月,有过几回经历,就是好像我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不能动弹,但是能看见我爸、我妈,医生、护士,还有呼吸机、仪器之类的东西,每回都准备叫人或者是说话,就突然在明朝这边醒过来了。”伊士尧尽可能地回忆几次濒死状态时看到的稀奇景象。
“呼吸机、仪器……你说的这些词,怎么说呢,很有‘历史感’?”金靓姗似笑非笑,语气稍稍抬高了些。
“历史感?哈哈,怎么说也是未来感啊。”伊士尧打趣,却发现根本没有戳中金靓姗。
“未来,我现在能见到的未来就是让前殿里头那个看上何贵他妹妹的皇三子,当上皇帝,然后我做太后,替郑梦境走完这一生。”金靓姗语气里透着一丝绝望,“因为我觉得,跳下去的那个地方对我而言,是过去了。”
“那明明几百年后的事,怎么能说是过去,显然是未来啊。”伊士尧跪坐在地,直起身子,反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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