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味太监和传菜太监对视,心想误了皇三子和七公主的晚膳,怕是郑皇贵妃更会怪罪,不如就此试一试,反正已经试过,除了新添的茱萸味,也并无其它不妥。
又见眼前的御厨是和皇长子要好的何贵,认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一道汁焖鲥鱼,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传菜太监听试味太监这么说,高声喊,“翊坤宫,汁焖——鲥鱼——一道!”缓缓地从一侧接过,妥妥地放在食盒里。
就这么,这道茱萸味儿的汁焖鲥鱼到了翊坤宫,之后才有了试味太监和七公主的对话。
宫人一一撤下桌上的盘子,每个盘中至少还有一多半的食物,翊坤宫下面的人对有兴趣的菜,会挑着吃两口,其余的就直接倒了。
“来人……来人……梦境……”暖阁里病中的皇帝正卧着,这一刻醒了在叫人。
与五年前那次发病多有不同,这次皇帝的病情相对稳定,只是浑身无力,时常心悸。而且精神尚可,不需要御医日夜看护,只由太监和宫女轮流照看就可。
按规矩,皇帝身边是不容留有宫女的,可如今这副状况,就算留了,他也不中用啊。
平时身边会有三四名宫女和太监,皇帝要觉得不如意,就会自己招呼其他人。这回叫的人里竟然出现了与平时不同的一人——皇帝直呼着郑皇贵妃的名字。
皇帝不太叫郑皇贵妃的原因有二,一是已将多数繁杂琐事、乃至国事交于她决断,想来她已足够忙碌;二来,因为皇三子和皇七女都在翊坤宫中的缘故,他不想展现出一副时常有求于他们母亲的软弱父亲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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