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站起身准备去门前问话,何汀举起手,示意让她待在原处。
“是我,汀大姐。”伊士尧立在门口,第三次敲门。
“我还未起身,有何事在门前说吧。”何汀本不想搭理,但这时正值清晨,不能假装不在房里,只能开口应付。
听到与平时何汀完全不同的语气,伊士尧无奈地向门前再迈了小半步,几乎就要顶在门上,“汀大姐,还是为预备材料的事。”
见屋里没有反应,他只能自己接着往下说,“郑皇贵妃那事是我不对,我应该更早些把实情告诉您,可如今距午间不足两个时辰,若无准备午膳的材料,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去做了。”
“汀大姐,若心里还有不快,再骂我几句也可以,但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难道之后也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了?”
伊士尧迟迟没有收到何汀的回复,抬手还想再敲门,想了想又把手垂下。
何汀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到除了责怪之外的话,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着屋外熟悉的声音,她想起何贵。虽然对自己冷漠又不甚言语,但至少从行动上——无论是瞒着全家人进光禄寺,还是结识皇长子,那个已经不知去往何处的何贵都比现在的伊士尧要显得“正确”得多。
何汀紧紧地捂住脸,静静地等着伊士尧说累了之后离开。
外面变得安静,她以为伊士尧已经离开了,吁了口气,叫来婢女,准备起身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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