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哪敢有这意思,而是小的想,您此刻去了南市,来回得一个半时辰,不知动身去行宫定的是何时?”
睡足的就是比缺觉的反应快,伊士尧后知后觉才想到这个问题,礼部郎中约的就是清早来接,这一时伊士尧还不能轻易往外走动。
天从透黑的蓝色慢慢泛白,柴房外后厨传来准备早膳的动静,伊士尧听到锅碗瓢盆的声音,突然有了灵感:后厨中若有三日的备菜,就这么带去先简单应付一下也是个好办法。
他把何一留在原地,小跑进后厨。
厨子和老妈子们对前不久何贵少爷在后厨制作和分享怯凉乳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见他走进来,迎上来嘘寒问暖。
伊士尧没有时间寒暄,直接走入背阳面的库房,开始凭记忆寻找和食谱上对应的食材。
嘴里念着“鹤鸣糟鹅、醉仙蹄髈、烧香菇、炙泥鳅……”一通搜寻下来,能对上的材料确实有,但无论是品类、还是数量都对不上。
他懊恼地叹出一口气,嗓子里发出烦躁的声音,也不理会众人的关切,直直地冲向何汀房前。
虽然心中有很多不满,但短短一段时间内再次走到同一扇门前,伊士尧还是选择平静下来,敲了敲门,听到房里有动静,又敲了敲。
“是谁?”何汀头一晚回到房里,也是一夜都没怎么合眼,辗转反侧并非因为对伊士尧发了火而感到愧疚,更多的还是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被背叛的感觉。
就好像一位相识已久的好友在最关键的抉择时刻,默不作声地转投向另一个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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