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过何禾说这些不止于透彻的话,伊士尧已经想不到什么更好的鼓励字句,两人的对话一下悬在半空,没有落点。
他思前想后,结合最后的“妖妃”话题,想到或许只有这件事能稍微激励一下,看似已经全身心投入秀女之选的何禾。
书桌离茶桌差着几步之遥,茶桌又离门有几步的距离,就这样区区十几步,伊士尧与何禾也依然听不到从屋外传来的轻轻脚步声。
何汀想在伊士尧第二日出门前,把之前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再说清楚,也免得伊士尧就带着在前厅时的情绪去到行宫里,心情不佳事小,因心情不佳耽误其它事,可就大不妙了。
伊士尧挥挥手,示意何禾往书桌边靠近些,“如今要说的事,直到后一日,也得在家中众人前瞒住啊。”
何禾走近,见往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何贵那张脸,正神神叨叨地压低声音想要说什么秘事,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笑什么!赶紧说啊。”何禾恢复往日十五岁少女的神情,扒着桌面凑得更近了些。
“方才不是说到郑皇贵妃吗?”伊士尧吸了口气,准备把憋了一天的心情和这件“能说又不能说”的事一口气说出来。
“快说啊!”何禾不耐烦中又透着些期待。
“白天你也听了,宫中往秀女初选现场增派了监场官。”伊士尧盯着何禾闪闪亮的眼睛,顿了顿,“那监场官不是别人,正是方才你话里的郑皇贵妃。”
在何禾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伊士尧的眼睛先瞪得溜圆,何禾顺着他视线所至之处,看到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的何汀站在帘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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