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相在江西待了多时,早已熟悉环境、在当地作威作福惯了。
正因为此,引发了这一次景德镇瓷工起义——万历三十年二月二十一日,潘相和身边的狗腿子们又来景德镇瓷厂横行霸道。
万余名瓷工忍耐多时,终于忍无可忍,发动起义,砸毁器厂,焚烧税署,活活将潘相身边的亲信陆太守打死,还把潘相控制起来,不让饮食。
可气的是,他逃走之后,逮着机会,反过来诬奏饶州府父母官通判陈奇可,天高皇帝远,不明实情的吏科直接将陈奇克判入大狱。
这一通“官逼民反”直接给景德镇的瓷工起义火上浇油,甚至连带着点燃了辽、滇两地的军民情绪,两地军民在辽地的高怀、滇地的杨荣常年压迫下,终于也爆发了内乱。
所以金靓姗要处理的事情包括——这边是皇帝让自己作为皇贵妃去民间对秀女之选监场,那边又是要增加税赋,还有一阵阵的各地内忧。
在瑛儿和皇三子积极讨论去民间的食谱时,金靓姗正坐在正殿撑着脑袋,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着残酷的现状和不可能实施的解决方案。
而最应该贡献力量的首辅沈一贯,则默默站在众臣前端,安静地听着这一切。
皇帝此时正在暖阁假装昏睡,这种混乱的场面原本就是他不擅长应付的,心里想要是郑皇贵妃实在支撑不住,自己再用权威把这些人的声音压下来就是。
可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又能用多久,金靓姗和皇帝若即若离地也一起生活了十年有余,怎么会不知道皇帝心里想的这点事情。
可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却正是逃避,参考以往的经验,此时大臣们拿出来的这些不切实际的办法,只是个幌子,其实他们早有缓解之法,只是想从皇帝和郑皇贵妃这儿要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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