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之中,有何不妥?”郑皇贵妃手掌微曲,似在握拳。
“田义公公这几日身体欠佳,托小奴在司礼监当差,故这几日午前都未在宫中。”梁秀殳说完,金靓姗才突然发觉确实这几天的上午都没有在翊坤宫里见过梁秀殳。
梁秀殳见郑皇贵妃开始认真听自己说话,便放慢了语速,娓娓道来,“早晨收到书信,小奴也在当场,一时觉得蹊跷,便决定亲往道观一探究竟,还嘱托司礼监各人,切莫径直来找娘娘。谁知监丞还是自作主张。”
“你既去了道观,何不将道师请来?”金靓姗没有反应过来梁秀殳想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梁秀殳见郑皇贵妃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有当面驳了她的面子,“小奴当时也正是如此想的,可进了道观才知,观内竟无道师此人,众人也不知有此一位道师。”
“混账!那这书信究竟是从何而来?”金靓姗用力捶了一下桌子,金珠抖动一下,顺着桌面滑落在地,发出金属与石头磕碰的声响。
而表情也已经不再是疑惑,而是愠怒。她并不为道观无道师一事生气,而是因为想到竟有人拿小鱼尾的性命做玩笑发怒。
“娘娘息怒,事发突然,还望误怪罪小奴。”梁秀殳听到郑皇贵妃的声音发颤,自觉不妙。
“这事与你无关,但日后定要对这书信进行彻查!”金靓姗越想越气,把好生收起来的书信拍在桌上,“何人竟敢拿七公主的命开玩笑!”
拍在桌上的信自然展开,梁秀殳瞥了一眼书信的内容,悄声念着,“水火不容,名命一同;人远于此,近必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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