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司礼监对外入书信均要查验纸张、墨迹,只怕外人藏毒,可道师给我等的信中写明,救命之人如何可在与被救之人的书信中藏毒,故未封封筒,直接将信敞开。”监丞说罢,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书信,展于郑皇贵妃面前。
金靓姗见监丞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没有看那第一封书信,直接从信封中展开了第二封书信,信中只有二八一十六个字,“水火不容,名命一同;人远于此,近必不依。”
她念叨着这十六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这封信既然是单独给自己的,说明只能靠自己悟出其中道理了。
“你先下去吧,有劳。来人,取一件金珠于监丞。”金靓姗叫来宫女,从小金库中取来一颗玻璃球大小的纯金珠子,赠给监丞。
这一颗金珠足足能换白银几十两,监丞收到这么贵重的犒赏,虽感受宠若惊,欣喜若狂,但毕竟是司礼监的人,要装出见过世面的样子,简单地拜谢过郑皇贵妃,就离开了。
“水火不容,名命一同;人远于此,近必不依。”金靓姗在监丞走后,继续念起了这十六个字。
直到吃过午饭,梁秀殳从殿外走来,“见过娘娘——”才问过安,就将一颗金珠归还在郑皇贵妃面前的饭桌上。
“这是何意?”金靓姗望着金珠上翊坤宫三角梅的标记,认出这是早上赠与监丞的那颗。
“早先监丞是否与了娘娘两封书信?”梁秀殳问,郑皇贵妃的确认眼神瞬间展露。
“监丞本无恶意,也是记挂七公主的病症才未深究,就自顾自地来宫里找娘娘了。”梁秀殳弓着腰,语气里带着歉意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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