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五莲那日随韩道济一同回韩家,虽然发生在何宅门口的争执,但一路能与自己心仪之人在一车之中待着,也算合自己心意。
她虽然有些泼辣,跋扈,但在心仪之人面前也没有胆量直接求问对方对自己的意思。
只是旁敲侧击地提到不久前才聊到过的结香花、桂花香囊,反复提醒要随身带着。
结果韩道济上下一掏,竟未发现有香囊的踪影,甚至沿路返回,四下找了许久也未见到。最终才猜测会不会与银两、和何卿给的钱袋放混在一起了。
“这样岂不是人家好心做的香囊却落在别人之手了!?”吴五莲懊恼不已。
“在下岂知香囊花去姑娘这多辰光,若早知如此,在下便不便接下了。”韩道济又一次犯楞。
“那香囊就是做与你的!”吴五莲急得摇头跺脚。
“甚为带心思的香囊,无故予在下是何意?在下受之不起。”他急着回家照顾韩父,又看到眼前的姑娘像犯了癔症一样胡闹,态度急转直下。
“你懂与不懂,本姑娘都不管了!”吴五莲说完转身就进了车里,朝家丁怒吼,“走!”
想起这事就来气,但转过头又想自己不敢言明确实亦有不足之处,连日反复思索,根本无心听取自己父亲这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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