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宁在朝中十余年,宫墙之内的事已大体知全,又有早年挚友王易朗的经历,想到文熙瑶……
听到女儿的话,虽不甚同意,但没有当下就驳斥,而是长叹一口气,眼神求助于苏氏。
苏氏至今仍有“争国本”的精神障碍,当年锦衣卫和东厂的盘查历历在目,而罪魁祸首不正是端坐于大殿上的几人吗?
现如今女儿竟然产生进宫的想法,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她也尝试求助丈夫,两人却正巧四目相对,从丈夫的眼神里,苏氏看到比自己更强烈的求助欲。
“不可,宫墙之中,一去不返,你是要让为娘就此失去一个女儿?”苏氏话虽重,但情绪仍未上来,声音显得很平静。
“若为妃嫔,岂有不能回家省亲的道理?更何况,父亲日日都可进宫见我,母亲封节休自然也能进宫与我相见。”何汀的说法已经让何宁和苏氏有一种自己的女儿已在宫中的错觉。
“不可,毫无商量余地,后宫之中混乱繁杂,你又是光禄寺卿之女,家中祖辈又是商贾,谁知你会遇何种、何种对待?!”苏氏的情绪强烈了起来。
“何种对待,如何能事先设想?自然去了才知!”何汀也一时兴起,与母亲顶撞起来。
一向温柔、从不叫嚷的女儿突然声音高起,让夫妇俩吃了一惊,而突然一下缓过劲来的何汀也坐在椅子上,捂住嘴,三人瞬间僵在屋子里。
无独有偶,城里另一端的吴家也在发生争吵,但各人角色却与何宅之中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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