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士尧完全不明白刚才从分割河豚后到刚才这番对话有什么意义,也很好奇为什么要在韩道济夜宴的重要时刻提到何贵。
不过此时除了他自己,没人在意发生了什么,都甩开顾虑,纷纷拿起筷子。
何汀抓准时机,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低声而强硬地说,“站起来!照着念!”
伊士尧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瞥了一眼纸条,开口道,“诸位且听晚辈一言,此菜名为‘旋湖鲫食’,意为悬壶济世……”自己刚说出菜名,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家姐,何汀自顾自地抿着酒,口型仿佛是个“说”字。
他只好继续,“此菜为菜底药膳,无药却胜药,取暖房培育之春菜,佐冬时令河豚,配玄武湖鲫鱼。”伊士尧想起自己中午才喝过这鱼的鱼汤,晚上竟然要朗诵出来,不可思议。
末了还有一句,“诸公请先以鲫鱼生片包裹春菜,以各人胃口食下数卷之后,再使酱料蘸食河鲀。”看到这个字的时候,他在想怎么和一贯以为的‘豚’字不一样。
说完,中厅众人都不言语,空气里全是爽脆春菜和滋润鱼肉的咀嚼声,他自己也吃下两卷,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萌动,呼之欲出。
众人之中已经有人吃下第一片河豚肉,咽如喉中后,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以至于不再顾及第二片河豚的归属。
陆续有人做出相同反应,伊士尧这桌除了自己和汀大姐,都露出沉醉和迷离的表情。
而何汀则带着淡定的“计划通”脸色,挑了两勺春菜,简单吃了一口。
伊士尧不信邪,夹起一片河豚肉,在酱汁上点了点,送入嘴中。
还活在现代时,伊士尧也吃过几回河豚,但现在这一口河豚和以往任何一口都不同,光是带着酱汁咬断河豚肉弹牙的纤维,好像在喝一口开胃的浓汤。直至咽下最后一丝嚼碎的纤维,一种浓汤喝完,看着空碗回味无穷地打饱嗝的感觉从胃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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