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瑶温柔地笑她贪嘴,母女两人有说有笑地形成一块二人区域,在旁的何汀、伊士尧无法轻易加入。
何汀问,“如何?”
伊士尧从手边一堆满是字迹的纸里找出一张还能写的,写上,“清凉许多。”
何汀还是没忍住笑了,“方才进来就想说,你这字,也过于潦草了。”
伊士尧又写,“丑。”
这下两人都笑了,伊士尧笑的一呼气,仍然微微咳嗽。
有说有笑的母女二人留意到伊士尧的咳嗽,文熙瑶收了收桌面,把写过字的纸都揉成一团放进火盆,几股白烟很快散去,何禾向伊士尧打过招呼,跟在文熙瑶身后一起离开。
何汀和他确定好第二天一早送东西的时间,也离开了。
伊士尧斜靠在茶桌旁,百无聊赖地盯着桌上的烛火,不知该做些什么。
隐隐约约有些睡意,坐在美人卧上,随手抄起白天用的“点读机”——《饮馔服食笺》,翻到茶具十六器,边看的入神,心里边一直叨叨着“穷讲究”。
嘴里留着少许骆驼奶的腥膻味,加上困意突然袭来,连忙想要婢女帮忙打水洗漱,四下张望都不有见人在附近,只好自己走到屋外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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