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祯侯自顾自地说:“我也知道你为何选了块临近国都的封地,你不放心,你要盯着我,你怕祯国百年基业毁于我手……你盯了我三年,对我的表现可还满意?”
“我还以为你会盯我一辈子。现在你终于要走了,可临走之前你还要特意敲打我一下,你来到我的国都、我的宫殿,站在我面前,要我铭记国君的身份,”祯侯将“我”字咬得很重,“凭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山筠不过是孤的一条狗。”山筠正是明景君的姓名。
明景君山筠闻言,沉默了很久。
他摇摇头,从袍子上随手撕下一块布条,掷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到明景君消失在宫门外,祯侯的背脊完全被汗水打湿,他浑身脱力,正要倒在地上时,却被人接住了——是那位白色深衣的男子,先前他藏在阴影中,并未被明景君注意到。男子有一张俊秀异常的脸,眼神深邃。
“你做得很好。”男子说。
大风吹来,布条向空中飘去。
走出宫门,门外等了一位须发皆白、身穿官服的老者,明景君对他行礼:“有劳了。”老者向他回礼:“这也是先君的遗愿。”“山筠告辞。”明景君登上一辆由四匹马拉着的车驾,车驾上有华丽的装饰,是一只凤凰。车驾离开岁城,往祯国的东边驶去。其二·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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