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离开祯国,去各国游历一番,”明景君说,“特来告知主君。”
祯侯难以置信。
“告辞。”明景君向他行礼,转身走下御阶。
“兄长。”祯侯叫住了他。
明景君停下脚步,转身,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君主。
“兄长让孤将你视作臣子,你又何时把孤当过国君,”祯侯说,“臣子擅自离开封地,进了都城国君才知道,有这样的国君吗?臣子来觐见,却让国君出门迎接,有这样的国君吗?面对臣子的训斥,国君支支吾吾、唯唯诺诺,有这样的国君吗?”
日光明亮,祯侯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明景君说:“臣并无此意……”
“你当然没有此意,你又何时在意过这些,”祯侯扯了扯自己的广袖,“你甚至从未正眼看过我。从小到大,我哪一点比得过你,这身冕服,你远比我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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