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看着外面院子里的积雪,如果不是今天府里来了一帮仙风道骨的客人,他现在就正在和丫鬟们堆雪人玩呢。
等自己行了拜师礼,就要正式成为那个人的徒弟了。然後就要去山上了,很久都不能回来。他很舍不得。但是父亲却好像很高兴,和来的客人们喝得大醉。
中年妇人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将他往怀里搂了一搂,恋恋不舍。
风雪飘摇,寒风刺骨,叶临渊默然行走在霜雪之中,如同雪原上独行的熊,寂寥无声,千里雪行只留下浅浅的两行脚印。
人间不比山上宁静,喧嚣始终是人间的主调。而即使雪再大,也掩盖不了一座老城的疮痍。
叶临渊撑着伞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一座宅邸,一个七八岁来岁大小的小女孩被从府邸推出来,摔在扫聚起的雪堆里。府门轰然合上,那个小女孩一边用冻得通红的手用力锤着门,一边抬起袖子擦拭着滚滚而下的泪珠。
小女孩敲了很久的门,像是精疲力竭了,她跪坐在门外的雪地里,眼眶通红。一件单薄的布衣如何能笼得住霜雪,小女孩艰难地从雪里站了起来,向着一条巷子缓缓走去。
雪很深了,所以她走的每一步都很慢。
叶临渊叹了一口气,人间百态,喜乐悲愁怨憎会,都是让人放不下的落水石子,涟漪深深浅浅,都是大道之路的坎坷。终於比不上山上清修,心无旁骛,心中唯一执念,便是证道长生。
叶临渊没有因为一个可怜的少女停下脚步,他向着另一条街道缓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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