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儿时之所以没有个家,就是因为在这动荡的时局下家破人亡了。要么被身居高位的人摆布,要么被入侵来的外族残害。谁还真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嘛!”
“我们吃过的苦,不想再让他发生在你们的身上你知道吗?可眼下这处境对我们来说并不好。”
“我也曾痛恨过天地,也曾血气方刚。在北疆也杀过不少的匈奴。可这见识的多了,那一腔热血燃尽了,回头想想,这天底下并非都是我们这样的人啊。”
“我不想听这些,”刘二毛眨巴着眼睛,忽然开口道:“涛叔你,别说了行吗!”
“你当我想说这些吗?啊!”江涛也忍不住吼了出来。
此时的刘二毛心里许是释然,整个人不怒,却也不喜,只剩下了死气沉沉的悲,“不想说,那就不要说。”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父亲灵牌,整个人有气无力的,“等了了家父后世,我就和娟儿老老实实的生活,我耕地,她织布,再养个孩子,安心的过平凡的日子。”
“平凡的日子?”江涛伸手指着刘长丰的灵位,那声音已然抬高了八度,“秦家,还有我们,千里迢迢的来到江东,就是为了听你们这些后辈说一句过平凡的日子吗?”
“你可知道,北疆战事常年不利,朝廷连年的上供,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被征收了多少你知道吗?倘若哪天真的开战,你这年纪就是上战场最好的年纪!别抓去做了兵痞,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
“你告诉我,你拿什么安稳的生活?”
“再看看那些氏族传承下的大家族,碰到征兵可以交钱了事,就算是去了战场,人家大小也是个将军,即便是死,也是等你们都死绝了才轮得到他。”
“灾荒年间,氏族家中也有大量余粮可以维持生计。你呢?你经的起哪怕一点的风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