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话说完,秦征孤零零的离去。
江涛想追出去劝说两句,奈何秦征走的很急,加上有些话并非一两句能够说清楚的。
事已至此,被刘长丰托付重任的他,也只能是一个个的劝说。
和娟儿一起收拾好凌乱的灵堂,又示意娟儿先离开一下。
此时的灵堂中又只剩下刘二毛的抽泣声,就好像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般。
“唉!”沉默了许久,江涛终是纠结的开了口,“和事老难当啊!”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唠叨,说来说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一点也不痛快。可是今天,必须得唠叨你两句了。”
围绕在张二毛的身后,江涛不断的踱着步,“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不能只靠冲动不是?秦公子若是真知道那天会有人来取他的性命,如何能没有一点准备呢?往上了有金家,往下,也有我们不是。都只是碰巧罢了。”
“说起来,我们这些人一辈子都没什么朋友,就当初一起在军中的兄弟,这死一个,那就少一个。我比你们谁都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可这事就是发生了,还是在秦家。”刘二毛的话不含任何的情绪,却平淡让人有些心寒。
“说实在话,你总把此事怪罪在秦公子身上好吗?”江涛顿住脚步,斜眼看了二毛一眼,“他先前是混账了一些,若是我的孩子,我能打断他的狗腿。秦夫人也是惯着了,可现在毕竟是回归了征途不是!你可知道,昨日你父亲和我单独说了什么?”
刘二毛抬头看着灵位,一语不发,只跪在那将上半身直挺挺的挺着,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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