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没再多说些什么,给樊虎递去了一碗酒水,说道:“樊爷,请喝酒吧。”
樊虎说:“请酒,请酒。”
举起酒来,一饮而尽,霎时之间众人酒足饭饱,都起身离席。
单雄信想了想后说道:“樊爷一路上劳乏了,昨天在庙里未必睡得舒服,二哥同到后面花厅里歇息歇息吧。樊爷到这里可千万不要拘束,越随便越好。”
秦琼点了点头,认可道:“也好。”
便同着樊虎来到了花厅落坐。
秦琼先问了问家中母亲安好,大小一平安,又问了问衙门情形和连明诸人的近况,樊虎都一一回答过了。
到了次日秦琼便和单雄信告辞,要同樊虎回转齐州。
单雄信挽留道:“二哥的病虽然己好,可是身一体还没复原,怎能上路长行。况且这样隆冬天气,过于寒冷,多有不便。莫若等到过了年,春暖花开,气候暖和了,再回齐州,二哥可以写封家信先求樊爷带回禀告,也可以先请老伯母放心。”
王、谢二人也是直留。樊虎一看众人挽留秦琼,也跟着说道:“二哥不如依了单二员外的话,等到明年开了春以后,再回齐州。我来的时候,路上实在寒冷,二哥的病体将好,恐怕是受不了。二哥你先写封家信,我带回去先请老太太放心,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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