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虎说:“这位王仁兄我认识,那年在我们历城县盘桓了好多的日子呢。”
王伯当笑呵呵的说道:“不错,不错,樊仁兄真好记性。”
说着单雄信就把樊虎请进了大厅,入席饮酒。
秦琼、樊虎二人把别后的事情,彼此细说了一遍。
秦琼说:“你来还有别的事吗?”
樊虎说:“没有别的事,就是家里老太太不放心,县太爷也不放心,所以叫我到潞州来寻找二哥,可巧咱们在此处相见。”
秦琼说:“噢!这就是了。”
众人也说:“二哥在外,又没准地方,老太太焉有不惦记着二哥的道理。”
单雄信说:“二哥的病已然好了八成了,樊爷一看二哥的脸色,你可以放心了吧!”
樊虎陪着笑脸说道:“我二哥在单二员外这里养病,我焉有不放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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