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严重的惊吓,不过是一觉醒来,发现被人挟持而已!”
万航长叹一口气,萎靡道:“受此一吓,我只怕自己落下病根,此后能不能举……”
说到此处,做出一副自觉失言的样子,堆起笑意往身后的幼幼斜睨过去。
王继先扬起下巴,眼睑下垂,嘴角微勾,似是对万航所言之事了然于胸,慢慢点头。
他示意幼幼帮忙抬起万航的手臂,自己拿起一卷纱布,扯出一头压在伤口边缘,绕过腋下,再缠压回来,如此反复三圈,拿剪刀剪断,把纱布这端掖住固定。
王继先刚要直起腰身,秦伯阳指着袖管处的另一条破口道:
“王医师,他这边还有伤口,也请一并处理了吧!”
王继先小心翼翼地撕扯那道伤处的衣衫,伤口和衣衫已被血液黏连在一起,拉扯几下后,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
“这位公子真是耐得住疼,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疼晕过去几回了!”
万航也分辨不出他是有意为之,还是处理流程本就如此,总之他觉得这种程度的痛自己还能忍,暗叹古人没见识。
在现世中,有人头顶砍刀独自步行去就诊,有人被炸到肠穿肚烂依然屹立不倒……想着想着,勇气大盛,一时竟有些难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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