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先嘴上说着话,手中的擦拭动作未停,万航觉得那伤处似腌似灼,痛感向身体各处连绵不断蔓延开去,他浑身颤抖,脚指头都紧紧抓握在一起。
他不想在幼幼面前失了颜面,牙关紧咬,皱眉强忍着,才堪堪未吭出声,只消一会工夫,额头上冒起一层薄汗。
“王医师,我这兄弟身子骨弱,烦请绑扎好伤口后,一起帮他瞧瞧看吧?”
或许是为了转移万航的注意力,秦伯阳咳咳嗓子,走到万航对面,半开玩笑地对王继先说道。
“秦公子,举手之劳,王某焉有不从之理!”
王继先拿起小白瓶,拧开红盖,往那伤处倾倒,直到伤处覆上一层白,才停手。
“伯阳兄,我何时身子骨弱了?”万航无力地辩驳道,“我那不过是受惊吓过度而已……”
万航被他的揶揄之语刺激到,用力撑着桌沿,消化药物接触伤口的刺痛感,这种漫无边际的不知何时停止的痛楚可真不好受!
“受惊过度?”
从二人进屋前,王继先除却向秦伯阳点头致意,就一直没拿正眼瞧过万航,此时听到“惊吓”二字,却有些反应过度了。
秦伯阳不知道他为何对“惊吓”二字如此敏感,万航却是知道的比谁都清楚,淡定地对上王继先打量过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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