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接过戥杆,拿着杆头,抓过宝玉的白胖小手,用尾杆朝向宝玉手心打去。
“啪!”宝玉疼的缩手。袭人欲上前却又不敢。
站在椅后、边上的嬷嬷奶妈与总角丫头看了,也不敢多声。
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贾瑞把戥杆递给袭人,说道:“拿回屋去!”
袭人低头接过,扭身进屋。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贾瑞端起杯茶,问道。
“是我自号‘绛洞花主’...”宝玉攥着手心,带着哭腔说道。
“不对!如果刚才你认了自号‘绛洞花主’,我会称赞于你......”贾瑞说道。
宝玉的浑圆大脸上顿现懊悔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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