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烟立马一个激灵,忙说道:“瑞大爷!这屋子里头都没放着戒尺!”
宝玉也惶恐问道:“瑞大哥,你要戒尺做什么用?”
贾瑞不理他俩,看着地上烧炭的铜盆自言自语:“也对!你书房里怎么会放着这个让人方便打?二伯的书房又远了些......”
唬得宝玉与茗烟对视,惶悚不安,不知所措。
贾瑞向设为小憩的里间喊道:“珍珠,你出来一回!”
袭人正与几个丫鬟在里面听话,片刻出来便行礼笑道:“给瑞大爷请安!宝二爷又惹你生气罢?看待你大婚喜事将临,就请饶了他一回罢!”
贾瑞笑道:“在老太太屋里你就只想着照顾老太太,在宝玉屋里就只会想着护他。去屋里拿戥杆出来!”
袭人还想说些什么,贾瑞稍大声说道:“快去拿来!”方不情不愿地进里屋去了。
贾瑞对宝玉说道:“上前来,把左手撑开!”宝玉背着手磨磨蹭蹭的上前。
贾瑞看向宝玉,说道:“先珠大哥离去之前,留言托我好生教导于你!元春妹妹入宫前留信也让我管教于你!政二伯也说你但有过错,任我打骂!你且说,我离京之前对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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