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昶走进书房,向正在练字的何先说道。
“几时的事情?”
“本应是昨日抵达城内的,可并未如期到达,原本以为是路上出了状况迟了,不想今日依旧未到,便派人去查,发现已无商队踪迹。”
虽然现在被吴县尉带着倒戈的衙役软禁在了县衙之中,但何昶被管得并不多紧,只要使些钱财打点,又有忠心之人帮衬,想要打探消息还是能做到的。
何先捏紧了拳头,又松了松,将手中的毛笔放下,颓然道:“看来,这是要我们全家抄斩啊。也不知道怎得惹上这位宜阳侯了。”
“莫不是因为那些土地?”
“不会,这些土地都送给他了。若不是特意盯上了为父,他不会想着与整个何家撕破脸的。毕竟,你伯父身份可半点不低。”
“父亲,会不会是我们多心了,实则只是路上耽搁了。”
何先摇摇头,道:“这管事是家中的老人了,胆子不大,但胜在做事谨慎稳妥,不会出这种纰漏的。既然不见了,定是出了意外。没这般多巧合的。”
“那父亲,现在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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