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侯爷可是一直在酒楼睡觉的,从来没有出去过。
陈迹走在前面,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你这熏香,怎得水灵半点不起效果?且本侯也很清醒,就是控制不住。”
“侯爷,这并非是什么迷药,只是助兴所用,且需喝酒相合,方起效果。”
怪不得,他人很清醒,就是憋得难受,可是折腾了好久。
坐上马车后,陈迹打了个哈欠,便靠着车厢小睡起来。他实在太困了,就怕到了官署便一睡不起。
一行人迎着朝阳初升,在城门刚开之际便从东门入了城。马车并无任何标识,守门的卒子也认不得他们,不会引起注意的。
在苏记吃了顿可口的早点后,陈迹变到宫中的官署点了卯,继续开始一天的忙碌。
而此时,一封弹劾的奏疏,便上呈到了尚书台,被积压在了无数奏疏之下,不见天日。
宜阳城,县衙后院。
“父亲,那买卖岷东毛皮的商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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