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宜阳侯陈迹求见。”
一内侍小心走进殿中,对正在埋头处理政务的赵正禀报道。
“哦?叫他进来。”
赵正从奏疏政务中抬起头来,回了一句。
这段时日里,他看陈迹是越来越喜爱,大有一副视作肱骨之臣的模样。无他,大理寺在庐阳的所作所为,叫他是好不欣慰。
一来大力遏制了当地世家叛乱生变的苗头,替朝廷守住了最后的阵线。
二来则是抄家缴获了无数钱粮,充盈了国库,还有成千上万的佃户丁口,丈量不清的上好耕田被充入了官府。
大大增强了朝廷底蕴,更能及时征召民壮为辅兵支撑接下来的战事,简直是大赚特赚。
而这一切,主要都是大理寺带来的,功绩是他们的,恶名也是他们的,而真正的好处,却是朝廷的。
是以,这如何能不叫他看陈迹更加顺眼,更加欢喜呢。
“臣下拜见摄政。”
“言痕免礼。来人,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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