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陈迹都坐在班房和曹楷等官员审理案件,查阅卷宗。
其实说实话,这些被抄家抓进来的世家,要说真有多大罪,那是没有的,最多就是和贺家有些关系而已。了不起也是生意往来,互相熟识。
但搁在现下,那无论大小深浅,就是有罪,都直接抓进来了事。因为被派出去的大理寺和刑部官员,以及庐阳太守府,为了自己的业绩,已经彻底杀疯了。
每查到一家,直接定罪,然后带人上门,抄家抓人,抢钱抢粮,押解京城。然后朝廷上的衮衮诸公弹冠相庆,对日渐充盈的国库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相信,等这件案子过去以后,庐阳必定是白茫茫一片大地,就等着他们跑过去肆意圈地,将大把大把肥沃的土地揣入自家怀中,吃得满嘴流油,肥肠满肚。
等到下午时分,半个时辰的午休过后,陈迹等了一会儿,就在查阅各家嫡旁支系方便抓人的时候,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安和陈家的族谱。
然后“啊呀”大叫一声,当着曹楷和一众大理寺官员的面,在房间里不住踱步,最后似是下了决心,拿起族谱便要往尚书台走去。
“少卿,寺卿这是怎得了,今日竟然如此焦急慌张?”
曹楷翻了个白眼,看向问话的官员,道:
“本官又如何晓得,应是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眼下我大理寺卷宗何止千万,我等难免出现纰漏,寺卿又慧眼如炬,查到一些重要的蛛丝马迹,再正常不过。
在这方面,我等还有得要和寺卿多学学啊!”
虽然陈迹已经走远了,但曹楷还是隔空拍了个马屁,更引得一众官员不住点头称是,随后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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