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雍此时看出了端倪,问道:“瑶儿,你认识宜阳侯和童主簿?”
“宜阳侯未曾见过,但这童主簿,确是在上次诗会有过一面之缘。”
张素瑶虽然羞涩,但还是如实说道。
这时候杨同也对张雍道:“前番年节诗会,小侄和言痕一同前去,见到令嫒在场上作诗词,便上前认识了一番。原本以为再无相见之日,不想正是伯父之女,实在是天大的欢喜。”
陈迹撇了撇嘴。这厮还真是半点面皮不要,瞎话张嘴就来,也不知是向谁学的。
张雍狐疑地看了看自家女儿,又瞅了瞅眼中面色如常的杨同,心下顿时生出一个不好的猜测来。
难怪,女儿自上次诗会回家,就面色绯红,情绪有异,问她却什么也不肯说。原来症结在这里。
好啊,杨子和这不知羞耻的腌臜烂污,定是看上了自家女儿。而自家女儿呢,往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少接触男子。
骤然面对杨同这般的花丛老手,必然毫无招架之力。
不行,我张雍要将如此孽缘掐死在萌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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