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女儿张素瑶文静淑婉,在城中也算有些才名,能稍稍慰藉他破碎的心。
张雍吹胡子瞪眼道:“胡闹!你终日只知练武,却不读书,兵法谋略一窍不通,如何请教宜阳侯?”
他是知道陈迹武艺一般,而长于谋略的。要是他这独子把陈迹给打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之前一直不让他出来见面,就是这个原因。
想到张珏这莽撞的性子,他就只觉张家刚兴起却又要败落了。
很快,管事便将陈迹两人带来,又把程来安置到偏厅,让人给他上了酒肉,好生伺候。
“晚辈拜见伯父,祝伯父全家新年安好。”
陈迹和杨同见礼,便在位子上坐下。但和陈迹规规矩矩不同的是,杨同直把眼睛往一旁的张素瑶身上转。
张雍未曾发觉异常,只是叫子女向两人行礼。
“见过宜阳侯,童主簿。”
张素瑶起身见礼,美目看向杨同,却见熟悉异常,不正是那日大胆直言的士子嘛。她登时惊呼出来,又觉失态,面色绯红地向众人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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