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能得徐先生看中,实在是她的福气,也是我木府的荣幸。什么赎买休要再提,某这便将月儿送与先生,又有何妨?”
“如此,便谢过木掾属了。”
张主簿两个见己方就这样倒下了一个,顿觉不妙,正要再开口哭诉,却被陈迹挥手打断,道:“事情我已经知晓了,不知你们想要本侯怎么交代呢?”
两人对视一眼,忙道:“下官不敢。只是如此门下,若是继续呆在侯爷府上,怕是有污侯爷声名。
下官恳请侯爷能将此二人逐出门下,交由县衙发落。如此,侯爷名声自可保全。
若是侯爷不舍,怜惜二人之才,那下官拼着被人耻笑,就此将那婢子献与方先生。只是这位严先生染指的是吴县尉的妾室,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给个交代啊!”
张主簿的意思很明显,无论如何严礼是不能留的。
而若是陈迹就真这样做了,保方烜丢严礼,难免会造成门下人心不齐。
如此一来,此事传将出去,陈侯爷的名声还是会遭到打击,前来投效的士子必然会大大减少。
这两个犯得是同样的罪过,却偏偏只丢弃了一个。很难不让人心里没点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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