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尉的哭诉更是凄厉,就差没指着严礼的鼻子咒骂了。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而木掾属也想诉说一番冤屈,却瞥到徐明缘搂着他那日思夜想的娇娘,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差点没有当场一口淤血喷出来。
“下官也是,也是如此。”
还不等他话说完,徐明缘便跳出来打断道:“木掾属却是有所不知。昨晚我并未醉酒,在见到月儿后便与她一见钟情,私定终身。
还请掾属成全,在下愿出资赎买月儿的奴籍。”
“还请家主成全。”
月儿也盈盈下拜道。她是早知道这家主对她的觊觎之心的,昨晚被差遣来做这事,也是羞愤欲死。
然后今早徐明缘又大发神威,却是刚中带柔,她便顺水推舟,想着今生交代在他这里便是。毕竟一个老货,一个高大俊朗,前途远大的士子,谁都知道怎么选。
木掾属恨恨得看了一眼月儿,只想把她掐死。却又看见一旁冷笑的徐明缘,随即回过神来。
他知道若是他不答应,月儿便会将实情抖露出来。而后依仗着陈迹的权势,随手就能把他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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