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齐律上却是清清楚楚写明的,从未废除,似是国朝已经遗忘有此律例了。不过若硬要处置,此法便是铁证。”
“哈哈哈!”
陈迹大笑起来,满意地拍了拍严礼的肩膀。这次带他们出来,还真是带对了。
就这么个生僻冷门的律法,别说他这不务正业的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就连朝堂上的衮衮诸公,怕是都不清楚有这玩意儿吧。
大齐律法相对宽松,不似有些国家那般,外地官员上任地方,不能置办土地产业,家中嫡系亦不得经商。
可就是这么个官员福利相当丰厚的国家,律法中竟然有这种不知所谓的条例。
严礼的声音并不小,自然是落到了每个县衙属官的耳朵里。
县丞顿时只觉一阵晴天霹雳。直娘贼,大齐律中,竟然还有这么个东西。那岂不是说,他把自家县君给当场卖了?
“这里看得差不多了,且先回城去。对了,县衙里应是有你家县君买卖土地的文书吧,本侯拿来看一看,不坏规矩吧?”
县丞已是冷汗涔涔,听到陈迹的话又硬着头皮道:“侯爷要看,自是无碍的。那下官回去后,便让人将文书备好,静等侯爷阅览。”
“大善!尤县丞揭发上官,为朝尽忠职守,实在是我辈楷模。本侯甚是敬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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