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这次直言不讳,就是想着这三人能给个痛快话。要是在他面前还搞那种若即若离,扭扭捏捏的,那就可以圆润地直接滚蛋了。
他每天上衙办公,和别人扯皮已经很累了,实在没心思,也没精力跟这些身份卑微的士子绕来绕去。
干与不干,给个准话就行。不过那个方烜倒是很让他看好,不仅胆子大,还直接向他表明心意,是个可造之才。
投效他丢脸吗?陈迹是不觉得的,反倒认为此人很识时务。要是在连饭都吃不饱,家都养不起,或是前途黑暗的时候,还讲什么傲骨,那才是真的有毛病。
这种人,狗都不待见。
“小人适才便向侯爷表明了心意,愿为侯爷门下忠心鹰犬!”
方烜直接起身向陈迹拜道,甚至行了个主从之礼。这让陈迹尤为满意。就算没才也不要紧,只要忠心,他推也能给他推上高位去。
剩下的严礼和徐明缘对视一眼,便也起身行礼道:“门下见过侯爷,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好好好!本侯能得三位贤才相助,何愁家族不兴啊!”
行了主从之礼,那方烜三人便是陈迹的家臣,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尔等现在住在何处,可有家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