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先前回话的士子恭敬道:“小人方烜,字子奕。”
又有一身材最高,面相刚毅的士子道:“小人严礼,字德然。”
最后一个则是穿着最朴素,眼神澄澈的说道:“小人徐明缘,字达昭。”
“都是难得一见的贤才雅士啊。今日本侯能将尔等三人聚在一起相见畅谈,幸甚,幸甚!”
“侯爷谬赞。”
“本侯向来直来直往,旁的虚言就不多说了。本侯此前家道中落,幸得摄政与大将军看重信任,使致有了今日。
然本侯现下纵得高位,却又势单力孤,门楣不振。就凭本侯一人,难以复兴家族。是以这次托汪尚书把尔等找来,便是想着能把三位贤才尽数收拢麾下,与本侯效力分忧。
当然了,若尔等不愿,本侯自不会强求。大可直接说出,本侯这便差人送你们回去,再送上一些金银,聊表心意。
也算是今日能结识三位贤才的谢礼吧,以后也可结个善缘。”
寒门士子无有入仕的门路,便大多会选择投入世家的门下。若能被看重,自是会被举荐入仕。不过以后就算位置爬得再高,那也是人家的门生。
所以许多自觉有一身傲骨的,宁肯穷困潦倒,也不愿投效世家。毕竟这说好听点是门生故吏,说难听点和走狗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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