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而随着员外郎将整首歌行吟出,他心下愈发确定起来。
这人还不算太傻,至少把陈王、孔夫子、丹丘生都给改掉了,勉勉强强算应景。只是把这种千古绝唱弄到商贾宴请的场合,实在是糟蹋了些。
整首诗一吟唱完,便听得杨同和汪意两人齐齐拍案叫绝。
“端的是首千古佳作。只此一首,便能叫此子名传后世,千古流芳。”
“是极,此作酣畅淋漓,大气磅礴,情感饱满,如江河奔腾宣泄,一气呵成。又有洒脱豪迈之气,着实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陈迹奇怪地看了一眼杨同,不想他还有这种鉴赏诗词的能力。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问,杨同道:“家祖甚喜诗词文章,常有作品让族中子弟学习品鉴。久而久之,便会了一点。
说来你还没给出意见呢,此作是不是极佳。”
“千古绝唱。”
“这就是了。虽然诗词之道与治政安民无甚关系,但此人也定有不俗之才,你就没点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