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郎顺着陈迹的指向看去,思量了一会儿道:
“这两人下官识得。这女君是城中豪商苏家的嫡女,其旁边是她的夫婿林铭。不过却是个赘婿而已,进入苏家已经快一年了。
之前一直默默无闻,无有声名。但就在两月前突然开了窍一般名声大噪。
先是帮苏家的酒楼招揽了许多客人,日进斗金,又在酒楼中题了不少诗词,引得无数士子纷纷叫好,常常结伴去酒楼欣赏。
因此累月下来,在士子中也有了不少名气。原本赘婿地位低下,是不好参加这种诗会的。但那苏家女君也是小有名气的才女,她来参加,带上了自己的夫婿便无有问题了。”
陈迹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隐隐有种熟悉感,正要再问,便听旁边杨同道:“既有如此趣闻,倒是大开眼界。不知此子作了什么诗词,吟来与我们听听。”
这厮虽然不懂诗词,但家学渊源,还是有点鉴赏能力的。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惊艳。
“下官不好此道,对于其他诗词倒是不甚了解。
不过有一首题在了苏家酒楼上,甚是让人拍案叫绝。据说还是这林铭在苏家宴请宾客时所作,当时便扭转了众人对他的印象。
只是这首诗作的格律倒是不太常见,诗名叫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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