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看,大军的主帅,都非讨逆莫属啊!偏偏这些厮们还要推诿,还要排挤我们。给他们脸了!”
众将此时并未噤声,反倒愈演愈烈,纷纷给陈迹鸣起不平来。只是队列中的齐孝,口中虽然不断喝骂着,但脸上的神色着实怪异。
只是所有人情绪都很激动,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就连陈迹自己都在暗暗为众将拥戴他而高兴,就没顾得上看下面。
过了好一会儿,陈迹才双手往下按了按,制止众将:“咳咳!好了,莫要胡咧咧了,都下去做事吧。
坞堡外的大营,一定要做好巡逻卫戍,斥候多派些,加大探查范围,不得松懈,掉以轻心。
待得此番决战结束,府君定然不吝封赏,诸君且努力!”
“喏!”
众将走后,独留下了钱猛、杨同和孟德。
除了他们三个和一众参军等文职呆在坞堡里协助陈迹,其余将官都是住在外边大营的。
“不好搞啊!”
陈迹揉了揉太阳穴,闭起眼睛来半躺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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