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只要粮道一通,我军有了后勤,迟早能拿下邬城。最重要的是,不用让那些腌臜,再白吃白喝我军的粮草了。”
“就是。我军攒点粮草容易嘛!大军出征以来,从来都是自己筹措,爹不疼娘不爱,偏偏还时常接济一些回去,临了了却还要被一群败军给白吃白拿。
他娘的,他们人马还比我军多哩!”
“哼!彼辈有着充足的后勤,仗还打成这个鸟样,也好意思在我们这里一边白吃一边骂娘?!”
众将吵嚷起来,很显然对这几日的境况及其不满。本来他们缴获了清远和边军的粮草,若是就供自己吃的话,撑个半年不在话下。
可现在呢,三万五千多个白吃白喝的货色,比他们还多了一万人,直接让讨逆军的生活水准下降了一大截。
再加上前番秦朗大败,险些坑了讨逆军的事情,这一加起来,想想就让他们火大死,恨不得操刀子捅了那些蠢货。
“好了,上次就跟你们说过,莫要妄议上官袍泽。被人听了去,军法可不是白瞎的!”
“讨逆宽心,这处院落隐蔽得很,赵氏族人都鲜少来。何况还在外边布置了许多岗哨,哪个敢来偷听。”
“就是就是。我等也是为讨逆不服啊!
论品级,讨逆和他秦郡尉相差无几。论功绩,讨逆早已超过他不知多少。论资历,他娘的论个鸟的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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