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闻言笑笑,说道:“还是你想得开,倒是某家闲操心了。”
等大军完全入城后,陈迹让人迅速接管了城防,并将城中的庐阳郡兵尽数俘获看押起来,并将他们的军械兵备尽数收缴了。
进了太守府,来到临时改造出来的议事厅,陈迹随即召集众将议事。
“现下大军已然安全接管安和,但是剩下的事情也颇为棘手。
一来城中粮草并不太多,要供应全城的百姓可谓是捉襟见肘,至于我军能缴获以作军资的更是少之又少。
二来则是城中疫病传染的范围愈来愈广,感染风寒痢疾者甚多。加之药材逐渐耗尽,若是不能及时遏制住疫病传染,那对整个安和都是一场灾难。
对此,诸位可能替本将解惑?”
众将听了,顿时心下止不住地腹诽: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是你一手造成的。现在城池攻下了,倒要我们来想办法给你擦屁股。
当然,想归想,却是没有一个让人会这样开口的,反倒要尽心竭力地想计策解决。这就是身为下属的悲哀了。
“讨逆,我军能攻下城池皆是因为使了计策,将大水倒灌入城,才迫使敌军投降。在此之前,彼辈一直负隅顽抗,更使得我军伤亡甚重。
如此一来,我军当师出有名,可将城中世家尽数抄没。纵是如此,旁人也说不出我军半点不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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