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拿起木盘上一个锦盒,打开来后,拿起一方印鉴,赫然便是庐阳太守的印信。
满意地点了点头,陈迹道:“汪太守深明大义,不忍城中百姓再遭兵戈灾祸,本将倍感欣慰。且先入城吧。”
说罢,不再去管汪意的脸色有多难看,陈迹直接带着讨逆军走入城中。只是水患尚存,大军行进不便,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按理来说每当敌军破城,百姓应当老老实实呆在家中,并祈祷他们不要兽性大发,在城中行杀戮之事。
无奈所有的房子都被淹了,这些日子百姓基本都是在自家房顶上搭了个简易窝棚,勉强遮风挡雨地住着。
现在看见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进城,心中纵然害怕,也难免露出憎恨之色来。
在安和百姓心中,讨逆军便是最最没有人性的畜生,为了一己私欲,便将十万百姓置于不顾,亲手将他们推入了深渊。
“这些百姓看我们的眼神,真好似要把我们吃掉一般。日后要在此地实施统治,怕是不易啊。”
王林看着周遭百姓那掩饰不住的憎恶神情,叹了一口气道。
“兄长想这些作甚,我等只负责攻城略地,治政安民该是太守府诸公该头疼的,却不去管他就是。横竖我们在此地也呆不了几日了,该早些出发去泗阴才是。”
陈迹对这种事情不以为意,他现在是武将,不是文臣,这些事情与他无关。等到什么时候他有权力来管这些的时候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