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彼辈为明阳死难的百姓与将士,赎罪。当然,为保证他们不反抗,会有士卒看守的。县君无需担忧。”
“嗯,本县知道了。陈主簿想来还有许多军务,本县这里便不好留你了。”
孟县君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他要陈迹麻溜地在他眼前消失,否则真的会犯脑疾。
“既如此,那本官便去找尚行了。某这里还有许多任务要交给他,怕是会耽误县君父子团聚了。”
“咳咳,自是军务要紧,人伦之乐、家人私事又怎好与之相提并论。”
“县君深明大义,本官佩服。这便去了。”
孟起看着陈迹莫名嚣张的背影,不禁咬了咬牙。这般无耻,这般小心眼,这般不肯吃亏的人,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随着战事结束,在孟县君,大小世家,以及许多本地商贾和外地商旅的通力合作下,一场热火朝天,重建石陵的基建盛宴便开始了。
就如陈迹所预料那样,这些急着做生意,重新打通商路的商贾,比孟起还要着急。甚么木材砖瓦,尽数捐献给了县衙去建城。
同时他们也换来了在石陵做生意,开商铺的便利,甚至往后三年,都能少收三成税。
而有了两万免费劳动力,对于石陵城的重建大业,也有着十足的帮助。不仅不用支付酬劳,还能往死里使唤,简直不要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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